令时闲呼吸都觉得压抑。
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恢复记忆?
想到如今还在和明盛华聊天,一半人在回忆里,一半人在现实里,脑子自动回复明盛华的话,声音清浅迷蒙,“这么一说,我倒是惭愧了。
当初我是答应边师兄照顾好风柔在归一宗的生活。如今她死的如此……是我照顾不周。”
归一宗自然不可能将风柔的死因传扬出去,免得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。
若是有的邪修心怀妄念,知道风柔纯阴之体的事情,对风柔的尸体做出什么事情,那才是追悔莫及。
因此消息被封锁的严严实实,就连明盛华也并不知晓。
只道风柔是不小心被人暗害。
说到这里,时闲却突然起了感叹之心,“我也不知道为何,明明我最是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柔软女子。
特别是曾经的一些经验一直提醒着我,越看似娇弱纯真的女子便越有毒,不管有心无心,靠近她们的人总会遭殃。
可是面对风柔,我却怎样都厌恶不起来。
反倒是,一想到她便觉得愧意满满。
大概,她是真的纯净无辜吧,毫不保留的信任着我,不敢给我添半分麻烦,将我当做朋友。”
时闲的脑海中即刻浮现风柔那双一眼便能看到底的眸子,不染一丝尘埃,仿佛世间最纯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