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时闲的记忆中,时楼从来不是会为了安慰妹妹说谎的人。
她的话,时闲无条件信任。
“那二姐人呢?”
既然得到时星无碍的消息,时闲刚刚的执着和忐忑瞬间消失。
转而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。
这是一间整洁的小屋,家具摆设简单,但是周围灵气浓度却是不低。
虽然有些陌生,但是看到时楼,再联想到自己昏睡之前发生的事情,时闲猜测她现在可能在归一宗内。
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问时楼。
“阿闲,你先躺下。”
时楼独有的清冷声线让时闲下意识的服从。
也是这时,时闲才发现她全身竟然湿透了,被汗浸湿的。
身子也疲软无力的很。
一松手,身体就直接躺在了软绵的被子上面。
眼睛却是极为认真的看着时楼。
她想听到时星无碍的消息,想知道在她昏迷时发生的一切。
看到时闲那双如同玛瑙珠子一般琉璃明亮的眼睛,里面充满了对时楼的信任与期待。
时楼有些不敢直视时闲的双眼。
从身旁将熬好的药端给时闲。
时闲下意识的接住,然后非常老实的一饮而尽,将碗给了时楼。
温热而又苦涩的药顺着喉咙滑下去,到了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