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时闲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
事实已经发生,时星如今远离九州大陆,再也无法挽回,做再多的假设也无济于事。
时楼一听完时闲的话,心底一股怒气燃起,可是她向来不会将情绪摆在脸上,因此时闲也看不出。
只不过周身的气压都低了许多。
时闲不禁感叹,随着时楼修为的上升,气势越发重了。
周身气质也越发冷清,显得不近人情。
如同一柄尚在鞘中的寒冰之剑,尚未展露锋芒便让人望之生畏。
沉默了许久,时楼将这件事情的因果利弊全都分析清楚,收敛心中的怒气,脑子回归理智。
“此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?”
时闲很肯定的摇头。
若是当时还有外人,怕是玉家姐妹也不敢如此猖狂。
“玉家?呵!”
时楼清冷秀气的眉眼平淡如水,时闲看不出她心中在想写什么。
但那一句呵,却让时闲知道,时楼不会善罢甘休。
玉家与时家,有些矛盾终归是要爆发的。
“此事你不用在插手了。
我会将消息传回家中,一切自有母亲老祖宗们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