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时闲仔细思索了自己从进村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所得出的答案。
她忍着肚子的饥饿,坐在床上思索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那个‘丈夫’见她进了房门就没出来,也没有来寻过她的意思,只是偶尔在外面弄出点动作。
时闲知道,他是在准备午餐。
至于那小孩,就更不可能来找她了。
直觉告诉时闲,那个小孩不会再对她说一句不属于这个村庄的人该有的话了。
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时闲安静的坐在床上,没有开门,也没有出声。
暗淡的光线倾撒下来,时闲能看清楚男人推开了们,面色在阴影下看不清楚,只是语调平静的说了句“出来吃饭。”
时闲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了一个嗯。
男人很快就关门离开了。
零碎的记忆很好拼凑出原身的性格,并不难伪装。
时闲很快就调整好心态,慢悠悠的走出去。
一顿饭吃的很安静,也很诡异。
男人低沉着脸,却只有在给‘儿子’夹菜时才会露出一抹温和的笑,父子互动刚结束,父亲顿时恢复了面无表情,安静无息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