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苍邪还是保持着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心态,可是到了如今,却隐约有些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叹。
甚至,在心底最深处,那个他不愿意去了解的角落,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发出疑问,这样的君御,他会是对手吗?
……
盘膝坐在冰晶水面上调息,时闲刚从明盛华的记忆中出来,从身到心都残留着明盛华在九州挣扎多年的沉重和抑郁中,所以她需要恢复的不单是灵气,还有心。
悬浮在空中的冰棱镜上映射出明盛华有些木然的脸。
时闲缓缓的闭上了双眼,耳旁的笑声早已消失,就连风都静止了,仿佛未曾来过一样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再睁开眼时,时闲已经将多年活在明盛华身体里的负面情绪全都扫尽,变成了原来那个时闲。
出了那一出诡异的空间,时闲便闲了下来,也有时间仔细打量这个平面世界。
在抬头仰望天空的那一瞬间,一阵阵紫白色的光晕四处发散,刺激的时闲一阵头晕目眩。
那平滑的天空突然倒印出一张虚幻的脸,熟悉的眉眼让时闲一顿。
那是她的脸。
时闲一双眼睛平静无波的盯着空中,那虚幻的脸上突然呈现出些许惊讶和慌张,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