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稷另一只握剑的手的骨节握得咯噔作响,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赵光此时的异常是何人造成的。
赵光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,是有人躲在暗中唤醒了他的血脉。
如果不是不能离开百里云梯,李稷现在想用巨阙剑立刻宰了那个人。
“没错,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赵光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手指用力,拼命咽下喉间的腥甜。
他眼中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重新恢复原本的颜色。
李稷看着他的模样,松了一口气。
但下一刻他心头一紧,发现随着赵光的瞳色恢复正常,赵光浑身的精气神却也像是一瞬间泄了一般,手变得冰冷无比。
“咳咳咳!”
赵光剧烈地咳嗽起来,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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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光?”
“还是受了点影响,”赵光嘴唇冻得发白,抬头看向李稷,苦笑一声,“二哥,我应该撑不下去了。”
他之前能在雪山上如此活蹦乱跳,全因娘胎里带来的不怕冷的特殊体质。
可他刚刚将自己那部分血脉全部压制了下去,自然就不再禁得起冻了。
毕竟哪里有不允许那半部分血脉存在,又指望着那半部分替你御寒的道理。
李稷也明白这个道理,看着冻得颤颤巍巍的赵光,他面具中黑眸深了深,“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