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他高兴地点头,但他没想到,这个很长的时间,一过就是十二年。
他终于学会了,但那个人却无法看见了。
就算她现在看见了,她是否又能想起,是她教会的他呢?
雪窗萤火吗?
姬嘉树浑身流血,血珠流到了剑柄之上,湿漉漉的,眼神因为疼痛愈发清明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春华君如此狼狈啊!”
“春华君不会要输了吧?”
眨眼间姬嘉树和拓跋寻已过了十招,而台上的形势血腥而复杂,拓跋寻的剑法也越来来越圆满,那些萤火越来越亮,简直无孔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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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桂花树下的南楚少年们神情焦急,陈子楚忘记礼仪猛地抓住嬴抱月的手臂,“怎么办?嘉树不会要输了吧?”
姬嘉树身上已经有了十几道伤痕,但拓跋寻身上还毫发无损,唯有脸色苍白了些。
“如果这一招真的练到家了,嘉树应该很难获胜。”嬴抱月道。
陈子楚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,却没想到连嬴抱月都这么说。
“那……”
“可是还没练到家,”李稷的声音从前方静静传来,“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