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稷被拍的朝前了一步,一愣看向他,“师父?”
“把背给我挺直!”东方仪喝道,“你是东吴昭华君,是我们东吴最强大的水法者!”
只有东方仪知道,这个外表强大的年轻公子其实内里藏着一个无比温柔的少年。李稷其实根本不适合当修行者,这个孩子太温柔了,温柔到不适合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。
而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孩子却为了心上人生生修成了天阶。
正因为生性太过温柔,他才会对自己高境界参加中阶大典有所愧疚,担心夺走了那些比他年幼的少年们的梦想。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但他自己的梦想呢?
东方仪在心中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又重重拍了李稷的后背一掌。
“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?”老人重重地喝道,“就算要冻死在寒风中,也要如松柏般挺立,你是我们东吴的气度,要彰显出我们的国威!”
站在高山之巅,李稷瞪大双眼,如同幼年伤好了之后第一次开始修行之时那般张开双臂迎接寒风。
那个时候东方稷也和他说了一样的话。
他如醍醐灌顶。
“我明白了,师父,之前是徒儿着相了,”李稷面对着寒风开口,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,“我会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