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阿珏也没多想,起身跟着军士要走。
“都尉,阿吉跟着您去。”阿吉忙在后面跟着喊。
“你留这吧,替我看一会城墙,我去去就回。”阿珏转脸对他说道,又看了眼羊毫“走吧,你跟我一起去,不带那么多人了。离的近,去说了话就回来。”ii
“都尉,您的剑。”阿吉忙从桌子上拿阿珏的随身配剑送了过来。
“刚才坐那拿了下来,好,剑不离身。”阿珏笑着接了过来,转身带羊毫走了。
从东城墙到西城墙走大道要一刻钟,走角门稍微快了一点点,阿珏新来不知有角门,羊毫也是,只见那军士带着阿珏跟羊毫往角门去。
“这位军士,你这是去西城墙的路?”阿珏不喜欢走自己不认得的道,师傅这两日嘱咐过他石靖的事情。
“都尉跟着属下就是,这是近道。”军士抬起头来看着阿珏,人畜无害的笑了。
“都尉要走大道,你非要走小道算什么!”羊毫看着那军士。
“走小道近好些,都尉在关内还怕什么,不过都尉要走大道,属下遵命就是。”军士转身跟着阿珏要从大道走。ii
“算了,还是走小道吧,跟你说半天话,耽误时间,那边要是有什么事,也耽误不起啊。”阿珏想了想对羊毫说“你去给我的另一个大氅取过来,师傅在那夜里冷,一会给他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