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玉笙心里还是没觉得富小九的医术能有多高明,说白了,白玉笙就是根本没把富小九当做对手,而且他也不觉得富小九以后会在京城开医馆。
他了解了富小九以后,自然也了解万临,他觉得万临若是能金榜题名,富小九可就是官娘子了,哪里有官员夫人抛头露面开医馆的?
就算富小九是女郎中也不可能开创这样的先河。
白玉笙对这件事非常笃定,加上并没看得上富小九,才能对富小九“怜悯”的称赞。
要说京城最心高气傲的人,他白玉笙敢说第一,谁敢说第二?
富小九不知道白玉笙心里真实的想法,更不知道白玉笙能高傲到何种程度。
不管白玉笙这人先天和后天的条件多么惹人眼红,言语间带着多少高傲,富小九对他的坦白还是很感谢的,富小九想到这些便又客气的对他说道:
“白郎中,你家伙计刚才对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买天山雪莲之人的身份,是你授意的吧?若是你怕伙计多说话给医馆惹麻烦,我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白玉笙对富小九这么坦白,除了怕有窝藏什么人的嫌疑,也颇有些炫耀的意味。
他可是能初入皇宫为太后看病的人,尽管他并不喜欢做太医,可这样的殊荣却不是富小九这样的乡野村妇能得到的,即便皇上嘉奖了她,皇上也不会放心让她进宫为后宫的嫔妃们看病的。
“呵呵,富郎中不必客气,白某对你的称赞是真心的。对了,至于那个来买天山雪莲的男人,富郎中是不是对他的身份存疑?”
白玉笙终于把话题的重点扯了回来。
富小九也不想跟他商业互吹了,更不羡艳他能进宫给太后瞧病,富小九此刻最关心的就是来买天山雪莲的人到底是不是徐景山。
富小九痛快的说道:“我怀疑那个人是绑架世子的贼人之一,白郎中要是还有什么线索,请全都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