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听来找我看病的人说的。”富小九回答完,示意万临看看尹青久。
尹青久听完富小九的话后,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但还是能看得出他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而他的两个女儿听到这番话,便立时向冷五投去了带着敌意的目光。
县令和其他人自然也看到就了尹青久神色变化,但是冷五却垂着头,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尹青久,传闻可是真的?”
县令冷声问道。
尹青久的两个女儿全都神色紧张的盯着他,看得出她们的心情也十分复杂。
尹青久慢慢向冷五看去,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过了片刻,尹青久终于说话了,“是我拜托冷五去找的杀手,他只是受了我的指使罢了,我才是真正雇凶杀人的人!”
县令猛地拍了下惊堂木,厉喝道:“尹青久,你可知你包庇真凶,在大堂之上做假证也是重罪吗?”
尹青久目光如炬的盯着县令,底气十足的答道:“我不是在包庇谁,也不是在做假证,我说的都是实话!就是我让冷五去找的杀手。我虽然是县里最早开医馆的郎中,但是我其实是个心胸狭隘的人。在富郎中来之前,就算县里开了再多的医馆,也威胁不到我家的生意。可是自从她来了以后,我就有种被人威胁的感觉,不把她除掉我连觉都睡不好!”
尹青久的语气越来越激动,甚至还狠狠的瞪了富小九一眼。
尹青久说完,县令就更恼怒了,“胡说八道!尹青久,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清楚,你是不是心胸狭隘的人我们都清楚!你若再不说实话,就别管本官不念情面对你大刑伺候了!”
县令拧眉看着尹青久,见他还不为所动,语气忽然变得缓和了一些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说了实话,本官不会为难你,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,只要你说完实话,本官就放你归家!”
哪知县令的好言劝说也不能改变尹青久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