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他的令兵还未吹响号角传令。对方霍峻的战船上却接连传来号角之声。霍峻船队的战船随之陆续调头向西逃窜。不长时间,他们就与甘宁的船队拉开了一段距离。甘宁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,心急如焚,连忙再次下令道:“令战斗舰船全速追击,只要靠近了,立刻施放火爆弹和飞军!”
他的一名副将提醒道:“将军,动用九成战斗船只去追逐敌船,后方的运粮船只是不是风险太大了?”
甘宁摇头道:“某断定这些战船是临江水师的主力,此战我等若能全歼这些敌船,便能在一劳永逸的解决彭泽湖上的后患!即使有风险,这个风险也值得冒!传我军令,剩余船只就地抛锚,等待追击敌船的战船凯旋归来!”
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,半个太阳沉入湖中,半个天空也阴沉下去。甘宁矗立在楼船甲板上,不住焦急的向西边眺望着。他身边的一名亲兵突然尖叫起来:“船!船…是敌船”
甘宁心里一惊,抬眼向西边扫了一眼,湖面上空空荡荡,哪里来的什么船。旁边的亲兵继续叫喊着,其余的兵士也陆续叫喊起来。“敌船!敌船正在靠近!”,“战备,敌船靠近!”,“敌船从东边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