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句话倒没让亚历山大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,却将冯宇吓了一跳。冯宇虽然早就知道罗马的“皇帝”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帝,只是翻译成汉语时用了皇帝两个字,但他还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类似长安门吏,连官都不是的小吏胆敢拦截亚历山大的驾。
亚历山大甚至都没有料想中的勃然大怒,而是冷着脸对那罗马官吏说道:“哦。我差点忘了。刚才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入城,他们又是违反了我们的什么法律或者规矩?”
罗马官吏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回亚历山大陛下的话,官府衙门只批准了这叫冯虎的人进入罗马国境。可他随身却带了这几十号人。他又声称这些人中只有一个人是保镖,是我们色雷斯行省自由民,其余人都是他的奴隶。而我们的最高保民官数月之前就发布了新的政令,外国入境者可随身携带,自己使用的奴仆数量是十人,超出的得像商品奴隶那样报关交税。可此人根本没有报关…”
亚历山大叹口气道:“今昔不比往年,我们王都与地方之间政令不甚畅通。最高保民官虽然半年前发布了最新政令,但不一定被地方官吏颁布出去,特别是让外国人知晓。正所谓法不溯及以往。你们不能用现在的法律政令来判决已经发生过的事。”
那罗马官吏带着一丝看不除含义的笑容说道:“陛下,法不溯及以往可不是这个意思。保民官发布政令的时间刚好在他们经过我国第一个关卡之前的三天。法令的生效时间就是法令中所说的颁布之日起。至于法令管辖的对象什么时候实际收到都无关紧要。”
亚历山大脸一红,他的精力都用在军事兵法的学习上,而在罗马律法方面却是知之甚少。面前这个官吏品级虽小,但显然专研律法之人,在他面前关于律法之事说多了只能白白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