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大概是会的。
她了解自己,她从来没有那样喜欢过一个人,甚至可以为他去死。
但是现在,她不会了。
“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?”霍昔皱眉,过去的事情,和还未发生的另一种可能,都已经消失泯灭不再存在了。
“怎么会没有意义,我告诉你,如果当年你没有去国外,如果你小舅没有失踪,你一定会继续爱着我,不是吗?”
霍昔抿着唇,她真不想与他讨论这个问题,但男人似乎不想就此放过她。
“那么,你现在应该还爱着我的,霍昔,你既然爱我,得到了我,又怎么会这样轻而易举的说离婚,我不允许,你原本的所有爱怜都是属于我的,怎么能这么轻易说不爱就不爱。”
“你让我失去了那么多,最后连你给我的爱都要收走,你这么残忍,你觉得我能放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