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准备时间仓促，加上她对南香了解不多，谭素玲就先问了几个她认为比较常规的问题：“南小姐，请问你现在主打国内的市场还是国外？”

谭素玲以为以南香的职业素养，她一定能耐心地回答自己的问题，不料南香突然道：“什么意思啊，我南香，现在主打哪里的市场，粉丝们会不知道？谭记者，你能不能问点有水平的问题，这种问题就算是我粉丝也会觉得很无聊，更何况是路人呢？”

路人？

谭素玲看向餐厅外面行走的路人，歉意地笑了笑，接着又问：“那南小姐对接下来的职业有什么样的规划呢？”

南香不耐烦地叹了一声，道：“我现在的地位，还需要规划吗？真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