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宋玉儿从来都是被人仰慕的对象,从原来都是她嘲笑和践踏别人,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嘲笑她?
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安静而短暂,宋玉儿有时候忍不住想,如果这几天可以当做一辈子来过的话,她也愿意一辈子这样过。
“傅司暮。”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,就像三年前他们常常偎依在一起,她高兴了不高兴了,都会这样没完没了的叫着他。
她说只有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,只有依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的回应的时候,她才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是真实的,她才不会那么恐慌和害怕。
那时候的傅司暮不解的问她“你在害怕什么,你是宋家的大小姐,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,你身边有无数的保镖,你的父亲很爱你,所有人都仰慕你,把你当做女神一样来仰慕,你到底在害怕恐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