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江静婉更是颤抖了起来。
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,如果他想起一切,他只会更加厌恶她,甚至恨不得让她去死。
她很害怕,害怕回到以前的生活,害怕被人嘲笑,更害怕被人折磨生不如死。
她不要被送给钱老板,她不要再被人践踏,她好不容易抱上了陆家的大腿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陆长盛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握着拐杖的手用力的发抖:“你既已想起了一切就该知道你们的孩子是霍昔故意设计静婉流掉的,你就算要迁怒也该迁怒霍昔,而不是无辜的静婉!”
“无辜吗?”陆笙轻笑了一声,像是嘲讽,又像是心寒,“原来在爸你的眼里,你的亲孙子还比不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女儿。既然如此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