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扬追了几步:“可是收发室里…”
“都是在红旗下长大的祖国栋梁,迷信不可取啊,小兄弟。”,云天握着门把手,“你看,我就不信世上有鬼。”
李然秀留给他的《少年说》也不是全无价值,涂山看不懂里面的文字,却弄清楚了杂志刊发的规律——每月1号寄往学校,住读生到收发室领取。
那个小小的建筑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肮脏。
半路上,骆漫漫从梧桐树后钻出来:“喂!等等!”
她追得气喘吁吁,出了一头大汗,烟熏妆也花了,黑水从眼角流到嘴角,比吴梓聪还鬼气森森。
云天脚步不停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骆漫漫迈开大长腿,紧紧缀在涂山身后:“我没走啊,刚才还偷听你们说话来着,那个男孩子…其实我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,从收发室出来就这样了,问什么答什么,一个劲儿让我别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往外说,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云天头也不回,朝她伸出一只手,“拿过来。”
“什么拿过来?”
“球杆。”
骆漫漫也没想过这是她从老娘卧室顺出来的,回去后该如何交代,稀里糊涂地把杆子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