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长地久,地久天长。”
云天无力地往沙发靠枕上一倒:“炎夏话原来还能这样说的吗?”
段明月将杂志往他脸上一扣:“好好学习。”
云天捧着那本杂志,辗转反侧:“写这首诗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遇见李然秀以前,或是说,得到这本《少年说》以前,邹晓东仅仅是一个“跳楼而死的男学生”,随着对死者了解的深入,这个男学生的形象渐渐变得丰满,和他生前的样子越来越靠近。
云天甚至能想象出邹晓东说话时酸溜溜的语气,他闭上眼,低声道:“居然已经死了。”
“哐哐哐!”
凌晨一点半,外面居然有人砸门,云天悚然睁眼,起身慢慢向玄关迫近。
“别怕,是我。”
楼道里的声控灯自动点亮,陆一苇拖着书包,想一只被抛弃的小狗,可怜兮兮守在门前。
十分钟后,云天给饥肠辘辘的小狗热了碗剩饭,他和段明月分别坐在餐桌头尾,美少年兀自狼吞虎咽。
等他吃得差不多了,云天清清嗓子,正襟危坐:“现在几点了知道吗?小小年纪别的不学,熬起夜来一个比一个狠,不想长个子直说呗,白瞎了这张俊脸。”
陆一苇冷漠地把最后一口饭划拉进嘴里,三下五除二咽了:“我不回去,今晚就在你这儿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