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表现得很是知足:“我记得上次你让我睡客厅沙发,这次待遇还升级了?”
“你上次明明睡的就是浴缸。”
“是啊,把我给冻的。”,云天回忆起来,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。
列车呼啸着进站,卷起残留在空气中的人味儿,稀薄的香水和狐臭混合在一起,意外的不怎么难闻,云天抽抽鼻子,轻轻嗅了嗅,一下子咬紧了牙。
坐在背后的那哥们,身上一点人味也没有。
一句国骂还没出口,那人就先出手了,云天把段明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挡在身后,从袖管里抖出一把不带鞘的短刀,毫不畏惧,举刀就往他双眼上戳。
对方长得忠厚老实,刀尖将要划破他的眼皮,他也没有露出狰狞本色,矮身的同时出了一腿,双手架起刀锋,眼神仍没有和云天接触。
云天的余光瞥到车头,默数着数字,他还是没办法把刀从对手那里夺回来,对手专注地挟持着他的刀,像一根木头柱子,牢牢地楔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