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欠揍兮兮地问:“又是家庭纠纷啊?”
“没你的事。”
“你挺恨你爹的。”,云天喝着二锅头,起身翻到教学楼外侧,“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来青春期女孩的那一套,多没劲啊。”
段明月也有自己的无奈:“有我姐姐在,不会出事的,你别管了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吊在窗外的云天一愣:“去哪儿”
“回家。”
“呸,你那冰窟窿也配叫家。”
两个人同时耸肩,一个走门,一个走窗,无比自然地一起回到那个“家”去了。
段明月今天没开车,屈尊纡贵坐一次公共交通,和云天步行出校园的路上,后者发现了那座白塔,颇有兴趣:“挺漂亮的,平时用来干嘛的?”
“以前是音乐教室。”
“后来呢?”
段明月简单地讲述了高三男生跳楼,白楼继而被封的故事。
云天听后惋惜不已:“唉,死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