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一口咬住她的耳垂,含在口中吮吸,段明月“嘶”了一声,弓起背抗拒亲热。
他反倒来了劲,在耳垂上咬了一口才罢休,松开后说:“人活一世,无非就是辜负别人与被人辜负。”
段明月抬起手,摸了摸耳垂上的牙印,心上仿佛流过一阵酥麻的电流,电得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
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哪怕塞外的景色粗疏了些,也抵挡不住这对男女情愫暗生。
巴依和巴木图在帐篷里清点账目,封以兰主动避嫌,在采石场附近打转,听到湖里传来异样响声,鼓起勇气过来一看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好啊你,我担心你的安危,你倒是先贴上去了。”
两个人看到封以兰,就像早恋的高中生一样,低着头拉开了好几米的安全距离。
“姐!姐你听我解释!”,云天扯了一件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。
封以兰装作没听见,背过身去,云天急吼吼地想上岸,段明月就在他腰上托了一把。
“当心。”,她小声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