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清的秀脸上有些纠结,脑袋里一直在萦绕着周江和自己说的那些话,思忖许久后开口道“我……我刚刚听周江说,他父亲是……是你逼死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
周寇不避讳,竟然直接应下了。
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歉疚,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应该发生的,不值得一丁点悔恨。
周寇一脸淡然,开口道“你年纪小,有些事情不懂,有事多请教你哥。”
“我确实不懂,为什么你会逼死我大伯?”周玉清满脸不能理解,“大伯已经脱离周家二十多年了,就是一个普通人,就算回到周家,也对你造成不了威胁,为什么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呢?”
周寇本不想和一个女人解释这些东西,但是见到自己女儿都满脸泪花了,顿时心里也是一声冷笑。
妇人之仁!
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教育自己这女儿的,竟然连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。
他一副不屑地开口道“你以为周江的父亲如果能回到周家,不会威胁到我,且不说他父亲,就光是周江就让我头疼了!幸好早点把他父亲除了,不然,不知道他回来会弄出什么动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