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勒死你,你也要蠢死了!”
兄弟两个说说笑笑走掉了,留下夜岚翘起了嘴角,抬头望去,天上议论圆月,金灿灿的,分外惹眼…
娇娇磨蹭了小半晚上,甚至还抢了大哥的差事,把家里前后都巡查了一遍,实在找不到什么活计,这才回了西间。
结果,西间里静悄悄的,很是安静。
她想寻个丫鬟问问,又想起他们夫妻为了进出空间方便,晚上不用人上夜,丫鬟们都回耳房去睡了。
她转了几圈儿,就给自己打气,也不是什么大事,已经成亲这么久,也算老夫老妻了,看两眼算什么,又不是…
她换了一件舒服的睡裙,进空间前,下意识有梳理了一下头发,戴了一对红宝坠子。
空间里,同样安安静静,她喊了两句声,却没听见夜岚的声音,于是赶紧上了楼。
二楼的楼梯口,粉嫩的桃花瓣散了一地,一直铺到了客厅,客厅中间空出了一块心形的空地,空地中间是一张小小的方桌,桌边两把高背椅子,桌子上小瓷瓶插了一束花,一只果盘,一座灯台燃着蜡烛,两只高脚水晶杯,撑了半下艳红的葡萄酒。
而夜岚,一身黑色西装,白色衬衫,头发散开,只在脑后绑了一根黑色的发带,衬得他俊逸之极,特别是眼里,好似揉碎了无数星光,尽皆转化为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