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护笑眯眯收了文书,放怀里就回家吃午饭了。
石堡顶楼放了几只大木箱,箱子里是进山挖的土,种了最耐活的韭菜,刘氏为了犒劳侄儿,几乎都割了下来。
切碎,混合了新鲜的大海虾剁成泥,再加一点儿肥肉,包成饺子,煮熟之后,香的全家都差点儿把舌头一起吃了。
吃饱喝足,林护才依依不舍的带着文书,和家里人的信,重新坐船赶回内岛去了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太平港就热闹起来。
认识的,不认识的,能搭上边儿,搭不上边的,足足百十号都凑到林家石堡做客,话里话外都是问起内岛的银矿。
不必说,这都是想借着东风,发笔横财的。
好在林大江也不是当初的林大江了,不论旁人说什么,三句话就绕到木工活儿上去了,再多说几句就是船坞的大船如何结实,如何载运多。
最后,众人有用的消息没套问出一句,反倒灌了一脑袋的浆糊。
有人离了石堡就开始骂娘,有人则想的更多,当即几家凑了银子,准备买条大船,直接跑去内岛算了。
众人有样儿学样儿,一时间船坞生意兴隆,三万两银子一艘的大海船,足足卖出去五艘。
这也算是个意外惊喜了,不说太平港如何热闹,只说内岛上这会儿也是到处喜气洋洋。
当然这是指大越兵卒的营地,出征在外,本来就是脑袋拴在腰带上求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