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娇娇聪明,就指了角门道,“爷爷,不如把那个角门锁死。前院就给老先生他们住,安排人守门和打扫。后院再另开一个小门儿,供四叔四婶,还有咱家人平日出入。”
“好主意,这样各过各的,倒也方便。就是有外人进出村里,只要姚先生他们不出去,谁也看不到。前院还有马棚,进出学堂再坐马车,更是隐蔽了。”
老爷子点头,又道,“明日给华哥儿送信,再买辆马车回来。我瞧着你四叔这几日走路都念念叨叨背文章呢,显见,姚先生很严厉。这是好事啊,严师出高徒。咱们自然不能亏待了姚先生,再捎信给你二叔,送两套好木器回来,特别是云椅,有两张好的,平日姚先生坐着读书,也舒坦一些。”
“好,都听爷爷的。”
娇娇笑眯眯应和,哄得老爷子越发神气和欢喜。
祖孙两个说的兴起,索性又去了一趟学堂。胡天明正同林富奶奶在做账,学堂有规矩,进门的学童都有一套衣衫,不必每日都穿,但每月初一,十一和二十一这三日,外加一些重要的时候,是一定要穿的。
但学童们家里日子不算富庶,难得有套新衣衫,所以,大半孩子日日上学都要穿着,别的孩子见了,也不想特立独行,就也穿了。
这般,每到放学的时候,穿了同样衣衫的学童们一窝蜂的从学堂出来,散去各个村屯。一路被人羡慕议论,他们就越发觉得骄傲,也就更珍惜在学堂读书的机会了。
如今新入学的一百五十个学童,还没有新衣衫,这就要买布料,到时候按人头发下去,让学童家里帮忙裁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