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长鸣心头触动,心里好似有什么沉淀下来,是大难来临之后,所有积攒的不甘,愤怒,绝望。
冥冥中好似有什么在指向一条路,一条光明的路,但是他却说不出,只想伸手触及那份温暖…
“吱呀!”
这个时候,突然有人推开了门,打断了父子两人的沉默冥想。
周老爹还是一身青衣小帽,笑眯眯扫了屋里一眼,末了回身同两个守门的官差拱手,“两位兄弟,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。这两人,我这就带走了。”
这些日子,阿庆每次过来,都会给两个官差带些吃食,或者帮他们守一会儿门户,让他们有个松散的时候,两个官差自然领情,这会儿又见周老爹这般客套,就道,“周管事客气了,都是应该的。倒是你…这就调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?”
周老爹点点头,神色里也有几分暗淡,应道,“是啊,这是好事,以后回家倒是近了很多。”
“算了,周管事同我们还遮掩什么。谁不知道石场那地方半点儿油水没有啊,也就是你好说话,放我们身上,拼着同上官闹一场,也不能让那个姓陈的得意。他一直想办法往咱们这里钻呢,不想倒是把你挤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