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以为如何?”
“这当然好啊,”林义第一个赞同,“这几日酒楼每次有客人说起,我都想拎着菜刀上去,问问他们,若是受害的是他们的姐妹,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刻薄!”
林仁也是皱眉,应道,“来点心铺子的客人也有说起,许是顾忌在咱们家的地盘上,倒是没有什么刻薄之处。不过,娇娇一个姑娘家,为了大越如此辛苦,最后没有功劳,还被如此诟病,确实太过委屈了。我们当哥哥的,自然是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,定然要护着妹妹,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那好,既然哥哥们支持,我明日回去就开始动笔了。到时候,在故事会里开个女子专场,哥哥们一定支援我啊。”
“这个好说,到时候我出一款新点心,但凡去看演出的,包厢里免费送一份就是了。”
“我那里也是,下酒小菜管够儿。”
兄弟三个说说笑笑,就把事情定了下来。待得一壶酒喝光,夜色也深了,三人直接就住在了厢房里,一铺炕,并排躺着,倒是同小时候一般模样,也让他们更亲近了。
同样的夜色下,宫里也早早关了宫门。除了皇上驾临的妃子宫殿,其余都像一谭死水一般,沉默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