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能一点儿不受惩罚,安静调换个位置,也是雪融的福气。
但雪融显见不觉得这般是为了她好,暗夜里,她的眼睛早就没了眼泪,望着黑沉沉的屋梁,不知道想什么。
玉兰当然知道她没有睡,心里面不得也有些失望,只盼着她以后可以自己想明白。
原本以为这事到小姐回来,就算过去了。
可是,第二日上午村口有人飞跑来报信儿,家都以为是娇娇回来的时候,小厮却禀报道,“不是小姐,是前几日送雪融回来的那个二牛又来了。咱们家人拦着,不让他进来,他就高声嚷着说咱们家里苛待丫鬟,关押打骂丫鬟了。”
老爷子当时就黑了脸,老太太也是失望,摆摆手进屋了。
玉兰臊了个大红脸,直接跪倒在院子里给主子磕头赔罪,然后扯了雪融,直接去了村口。
二牛正梗着脖子同巡逻的护卫闹着,突然见雪融过来,自然大喜,开口第一句就问道,“雪儿,怎么样,他们打没打?的伤好了吗?”
玉兰脸色更黑,扭头就问雪融,“到底同他说什么了?咱们主家什么时候打骂过奴仆?”
雪融咬着嘴唇,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