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实一家见了这个,都是吓得瘫倒在地。
崔老实疯狂挣扎,趴伏在地上,几乎要把脑袋磕碎的架势,一个劲儿求饶,“军爷饶命啊,我们什么都没做啊!我们就是给那人做了一顿饭,留他住了一晚,我们真是什么都没敢做啊,这银子都是那人给的,我们家一两都没敢花!”
崔老实的媳妇儿也是滚到半死的姑娘身边,哭求道,“那人是几年前找来家里借宿,我家小子生病没有银子,他给了银子,之后住了几日就说他是草原来的,被官府知道,他就说我们一家是同伙,送我们去砍头。我们害怕,她就给了更多银子,让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但他半年就来一次,听我们把附近的事儿说给他听,住一两日,他就走。
也就是昨晚,那人突然扛了一个袋子过来,袋子里装了个姑娘,我家姑娘过去伺候和谁吃饭,也没敢慢怠啊!
求军爷别杀我们,我们一时鬼迷心窍,贪了银子,也怕被下大牢…呜呜,我儿子还在读书。”
林佳突然想起什么,就扯了崔家的小子起身,问道,“小学堂里一定教导们,不能随意撒谎。说清楚,那人来家里的时候,问询过关于学堂或者林家的事吗?有没有让教他写算?”
崔家小子吓得厉害,但还是挺直了脊背,眼珠子乱转,迟疑了一下,才应道,“金大哥是好人,每次给我带吃的,还有匕首和狼牙。”
“们先生没教过们吗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他想从这里得到东西,才对百般讨好。”
林佳沉了脸,“是大越人,读着大越的学堂,却帮着一个外族人,要做大越的叛徒吗?”
崔家小子恼了,嚷道,“我才不是叛徒!金大哥就是问问我们学什么,他没让我教他,就说我长大了,请我去他的家乡玩儿。”
这哪里是玩儿,明摆着是要等着这小子长大了,把人掠去草原,然后草原就多了个教授写算的小先生,岂不是比自己费力学习更方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