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架了水车,打了井,他们倒是跑来收银子。
实在是该死,老夫这就派人调查,若是属实,整个兴州的县令,有一个还能坐在衙门里,我就跟他们姓!”
包教授可是气疯了,这些日子抗灾,如何辛苦,他太清楚了。
但干活儿时候没人帮忙,抢功劳的时候钻出来一堆魑魅魍魉,这就太恶心了。
钟原几个就同老教授商量,“教授,听说朝廷的赈灾银子下来了,而且也下了官文要开常平仓,但城外的粥棚,根本来人都没有。
我们看过了,煮锅里都是清水,真是糟蹋了,还不如把那清水浇几株稻苗呢。
这其中肯定有问题,我们想要调查一下,您一并上奏折给朝廷,好不好?”
包教授到底在京都混迹了半辈子,就算没出京赈过灾,但可是没少听说其中的猫腻。
若是拾掇几个小县令,他不怕。
但若是扯动赈灾银子贪墨,还有仓平仓粮食的买卖,这其中牵涉的事情太多了,绝对不是他一个教授,或者一个前进学院如今能对付的庞然大物。
他赶紧拦着,就道,“这事还要从长计议,总要调查清楚才好。
如今要紧的是,赶紧把所有水源拿回来,否则咱们这么多时日忙下来,倒成了这些贪官的敛财工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