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户部的账上,如今存银不过两万两。
根本支撑不了再一次西征!不说粮草,只说十万兵卒的饷银,衣衫鞋袜,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更别说其余用度了,皇上,还是派人去同四国联军议和吧。
他们去岁元气大伤,定然也是不想交战,议和定然顺利。”
“不成!四国联军就是养不住的狼,这一次我们大越议和,他们还不知道要多少岁贡,到时候与其让国库雪上加霜,还不如一鼓作气,彻底铲除了草原蛮人!”
“是啊,秦岭关隘本来就是天险,太子如今也是康复如初,定然会旗开得胜!”
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明德帝昨晚本来就没睡,这会儿就觉得有两个小人在他的脑力敲鼓。
他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,万全赶紧甩了手里的拂尘,高声道,“肃静!”
文武百官这才闭了嘴,齐齐望向丹壁之上。
明德帝转向一直沉默的太子,问道,“太子,你可有什么话说?”
太子殿下上前两步,应道,“父皇,儿臣主战。
大越如今虽然国力暂且有所不足,但也谈不上穷兵黩武。
若是主动议和,蛮人探出大越虚实,定然要狮子大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