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每一个元素使用者，在向真理之路迈进时，都会切身感受到的美妙感觉。

为什么那么多的魔法师，喜欢夜以继日的在实验室中度过，因为他们能在实验室的研究中，获得成就，获得快感。

也正是这种偏执并且堪称疯狂的研究动力，才得以让巫师世界成长至今。

黑煞道人自天灵盖被划开之后，就已经说不出一句话。

在接下来这场漫长的实验中，浑噩、迷茫、混沌的思维，充斥着黑煞道人的灵魂。

他不知道乔斯究竟对自己做了些什么，有限的触觉和判断力，让黑煞道人知道，自己身上的很多处骨头都被乔斯所替换。

换成一种足以让他生出反感和讨厌的死亡属性骨骼。

不仅仅是骨头被换，在最初被划开的天灵盖里，乔斯仿佛也加入了什么东西。

一股钻心的疼痛，从始至终贯彻在黑煞道人的大脑中。

如果不是地仙巅峰级强者的忍耐力摆在这里，黑煞道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而彻底疯掉。

随着实验的进行，脑中多出的异物带来的疼痛感，和身上多处骨骼被换带来的不适感，让黑煞道人有些后悔参加乔斯的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