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阵刺痛便在颈部传来。
“嘶!”凤云汐有些吃疼的喊出声,手掌捏成拳敲着了牧奕臣后背,“你属狗的啊!”ii
牧奕臣将凤云汐拉过来,便顺势一口咬上凤云汐光洁的脖子,听见凤云汐的声音,牧奕臣依旧没有松口,反而咬得更加用力一些。
“牧奕臣,你快松开。”凤云汐一双手根本用不上劲,使得抱着牧奕臣的脑袋,然后使劲的挪着脖子。
但是不管凤云汐怎样挪动,牧奕臣就好像已经长在她身上一样,始终没有松口。
躲闪一会儿,凤云汐依旧没有救出自己的脖子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别动。”就在这时,牧奕臣松开嘴,蹭着她的耳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