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名字?”众人问道。
“绣衣使者!”罗云脱口而出。正在厨房给任萧他们做饭的将言听到这四个字之后手突然抖了一下,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微笑。
“不管怎么说,传言中这个组织都是听命于国主,那就说明和我们是一伙的,大家可以放心了!”锋尚松了一口气。罗云却摇了摇头,说道“你错了,虽然传言中绣衣使者听命于国主,但是据我所知,在之前几起都城禁卫死亡的案件中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神秘的组织,绣衣使者一时间被称为是都城禁卫的梦魇。”任萧听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,说道“我明白了,这种情况在史书上出现过,曾经的统治者为了增强自己的地位,都回设立一个类似都城禁卫这种部门,但是万一这个部门权利太大的话反过来又会威胁统治者,所以通常这种情况下就会有一群人的出现来压制该部门的发展!我想这应该就是绣衣使者的任务!”
在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的情况下,与对方相处再一起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体验。听了他们的对话,将言走了出来,将食物放在任萧他们的面前,说道“没想到你们这群小鬼懂得还挺多,看开黎向日选你们来还真有一定的道理。”
任萧他们看着盘子里的大鱼大肉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筷子,将言知道他们都在畏惧自己,便说道“早些年我确实杀过几名都城禁卫,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,因为我只接任务没有权利过问原因。”罗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“那为什么你如今会在这里?”
“问的好,绣衣使者和都城禁卫虽然都听命于国主,但很多地方还是有所不同,比如说绣衣使者很少有善终的,最后基本都会被同伴杀死!”将言说的时候非常轻松,似乎自己知道有一天会被杀死。任萧在善养堂看过大量的史学记载,其中不乏这类记录,他也曾经问过祁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