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沉着那张脸,没有去擦嘴,她嘴上的口红一掉,本应该气色没那么好的,但是被段景行这么亲过以后,整个人从内向外透出一阵红晕。
段景行呼吸急促,喉结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身上的是急救室里面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病人身上的血的味道,和其他男人身上的香水味相比,他倒是想问问哪个更好闻一点。
段景行就是不让,反倒还将傅砚从马桶上拉起来,将她摁在墙上,包围着傅砚,不给傅砚任何一点出去的机会。
“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香水味,跟其他人玩的还开心吗?”
段景行一手慢慢向下,直接从傅砚开叉的裙口那里滑入,就这么轻松的滑到了傅砚的裙子里面。
“今天还穿了这种裙子,你是多想别人多看你两眼?”
男人一旦嫉妒冲上了脑子,就不比女人好多少。
傅砚眼皮一跳,下意识蹙了蹙眉,听着段景行这话里的讽刺,她伸手将段景行滑进去的手给拉出来,发出一声嗤笑:
“被别人看两眼怎么了?”
“我要的就是关注度。”
傅砚故意将自己说的这么轻浮,说完以后眉梢带上几分挑衅,冲着段景行落下一声笑。
“得到我的答案,现在可以放手了吗?想要占我便宜还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行。”
她用力拉着段景行的手,试图将段景行的手给拉开,但是傅砚还是失败了,她压根就没有机会将段景行的给拉开。
“你想气死我吗!”
段景行深吸一口气,一说完,就在傅砚不注意的时候,他再次向傅砚发出进攻,占有着傅砚,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特殊空间里,两人在这里做的就跟偷情一样。
傅砚心里抗拒,但的确这种感觉又会给她带来一些荷尔蒙上的刺激。
雪梨在包间里面等了傅砚好久都没有等到人。
“你家艺人去什么地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