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月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小姐,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。可往回想想,她每次对上傅砚都落得这样被她羞辱的下场。可段景行在这儿,即便她心中气急也不能表现出来,只有求助似的看着他。
“景行哥哥,我没有恶意。”
段景行皱眉看着拉着他衣袖的手,用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说道“医院有规定,闲杂人等禁止出入病房。”
这话一出,某种程度上便是默认傅砚说的话是正确的。比起这层意思,更让宋池月心烦的是,当初爸妈想利用段景行的关系让她住病房,被他以资源紧张的理由一口回绝。她一个明星和一个粗鄙大妈住在双人间,傅砚她妈一来竟就住上了。
“小月,你这是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不是哪里又疼了?”
中年女人一进屋,看到地上的碎玻璃和枯萎的百合花,脸色顿时变了。生怕有人伤害她,连忙走过去扶她上床。宋池月摇了摇头,略带委屈地开口“我没事,只是刚才那位阿姨跟我起了争执,摔碎了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