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航站楼差不多的高度,路面被直接毁坏的不成样子,除了113装甲车运兵车的履带能适应外。
轮式的vn3装甲车和军用卡车只能用龟速绕行着。
很快车队到达t3航站楼的楼下,大门被塌陷堵住了,好在他的将其回收掉。
掉落的灰尘让他整个人脸上都变成了白灰色。
脚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可以很清晰的传递到耳朵里。
赵天宇大喊道“有人吗?我们是救援队。”
“我们在这!”突然有人大喊道。
赵天宇带着一班上去,二三班留守,楼梯已经开裂,钢筋裸露在外面,踩上去都有点晃动。
越往上走感觉楼有点倾斜,在十多分钟手脚并用下,终于抵达到了一个候机厅内。
里面有大约几十个人,有士兵也有普通民众。
赵天宇走到前方喊道“你们谁是病毒学家,我奉命带你们去其他地方。”
“我们是”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跑了出来。
“带上你们的研究器材和人跟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