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玥婷不解道“那为何我们无法驱使？而且怎么看也不像是内藏空间之物。”

张流五指在虚空划动，一串串符语飘入夜壶上，都没有使夜壶发生变化，就在大家失望时，当张流第七十六道符语落在夜壶上瞬间，夜壶口喷出一股青烟，张流脸色一变，挥手隔空抹去夜壶上的符语，而此时身旁三人面色都是很难看，鸾笙还直接吐了！

因为在场的只有她不心嗅到扩散的青烟，其余三融一时间全都屏气，即使如此也辣眼睛啊，没有修为抵抗的洪大师，在片刻间泪流满面。

“这憋住万年的生化武器果然恐怖。”张流收回看着洪大师和鸾笙的怜悯目光，对聂玥婷道“抱歉，无法帮你查证内部空间情况，这篇符语是钥匙，所需材料也写了，照着研制墨，在壶身上任何一处写一篇即可开启，如要关闭抹去即可。”

两个时辰后，聂玥婷送别三人，回头对着迎面走来的妇壤“娘，怎么办？”

“唉，什么好呢？”聂母也是无语。

东西是好东西，雾里散人已经验证了。

但偏偏是一件让女子无法启齿之物，而且里面不知装有多少，积蓄了多少年，要清理干净何年马月，即使清理好能拿来干嘛？装什么都感觉有股味。

“雾里散人可以当肥料，能提升许多灵植的品质，价值极高啊！”

“哎呀别了，等你爹到了交给他处理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洪大师不好意思道“让公子爷白跑一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