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陇已势衰,对他们而言北郡已可有可无,无需蚕食,即刻拿下。”
“遵命!”独灼起身转身而去。
数天之后,涵武关。
几名身披三重甲,腰悬火雷刀,手里还抓着六极棒的巡逻哨兵突然感觉头顶有呼啸的风声,几人不由一惊。
涵武关中涵洞重重,宛若迷宫,不过毕竟是山中,不是封闭幽深的洞穴,有风不奇怪,奇怪的是只从头顶过的风!
几名哨兵经验老到,立刻就猜出是飞虫一类的邪虫从他们头顶略过,然而就在他们摆开阵型,手刚刚触摸到火雷刀柄时,几人仰头的脸色登时苍白如纸!
一声惨叫从涵洞中响起,引得附近数百名哨兵蜂拥而至,可赶到的时候哪里还有一个人的踪迹,可清点人数却发现真的少了几个!
这种事不是头一次发生了,每次出现都预示着战争即将到来!
在哨兵传令的时候,涵武山脉以南,一座被积雪掩盖的小型金属堡垒之中。
几名被抓来的哨兵眼神空洞的躺在金属床架上,口中不停地胡言乱语,而床边有许多人甲邪虫在用纸笔记录,排除金属外壳,它们跟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的,不过看到哨兵头顶位子旁的景象就没人会这样想了!
此刻每名哨兵头前都有一架人形虫甲,不过此刻虫甲的胸腹大开,露出里面如肥蚕的蠕虫,它们口中如蛇信的舌头钻入了哨兵耳朵中,似在注入什么,又似在吸食。
独灼站在室外,隔窗目睹这一切,等待信息的传达。
很快,一头人甲邪虫将情报递送过来。
独灼一边看,一边前往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