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流走出内殿时,还是背着木箱,旁人也看不出箱子里的符文器到底在不在,一时间,心如猫抓,痒得难受。
一直坐着不动的不男不女盯着张流离去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“他应该过了,毕竟是跟那个女人一起来的!”
不男不女来时正好遇到张流跟凤晗沉,别人不识凤晗沉,他却是见过一面。
以凤晗沉的能力,教导出一名符文师不是难度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选择这个子。
怯懦、怕事,还没有主见,如果只是表象,为何隐藏这般深?
“或许她还没放弃,这件事看来有必要跟叔叔知会一声。”
张流走出符文殿,没有去对面茶楼,而是等了片刻,凤晗沉自己下来了。
“看你样子,应该过了。”
张流面无表情,没人能读得懂,也算朝夕相对有些日子的凤晗沉也看不懂,她只是觉得阿流的把握很大。
“嗯,我去买材料。”张流回声应答,随后沉默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