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眼镜不在乎这些。
张天流提议道“给他神龛上刻,眼镜大仙法架中原,福如东海寿与天齐。”
眼镜嘴角一抽,沉声道“四眼散人就好。”
“也是散人啊,那我也叫散人算了,音幻散人,感觉不错。”洮洮是自得其乐,眼镜则郁闷不已。
这些话,他们用普通话交流,永夜的人听不懂,只以为他们在交流病情。
把一台抽号器摆在堂外廊檐下,眼镜对外面的人道“从现在开始,抽号排队,不用在这里苦等,按照纸上的时间来就行。”
众人听后一脸懵逼。
张天流哭笑不得道“你好歹告诉人家时间概念,记得做时辰的。”
眼镜点点头,从老板拿来的破铜烂铁中挑了一些材料扔进系统炼制,不一会儿弄了一台钟摆放在旁边。
张天流又道“你得给人家每人一块表。”
“你有完没完啊,我自己知道怎么做。”
炼制表对眼镜根本不难,他自己在南陆时就炼制一块,虽然是时分秒,不是时辰,但改起来依然很快,不一会就弄了十台小闹钟放在洮洮摆放神龛的桌面上。
“一个神龛配个钟,也是用灵珠的,一颗灵珠能运行五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