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姀回身盯着王洋冲,正待开口,忽见一名学生闯入,满脸急切的指着外面道“不好啦允仪先生,外……外面……有个奇怪的家伙……”
张天流一连叫了三十几声,引得越来越多收到消息的好事者来到附近,有跑出院门去看的,有站在院内阁楼上眺望的,他们眼里只有那个院外矗立的人影。
宫姀没有去大门,而是来到距离大门很近的阁楼上,冷冷盯着门外街道中央的张天流。
跟着她一行的王洋冲此刻是彻底傻了眼!
这什么鬼玩意?
西装革履,还打领带!
要不是被黑伞遮挡脑袋,他真想看看这家伙是谁啊!敢这么前卫,不怕……这里好像不是朝圣,小心翼翼的他都敢自称异人,何况是别的异人呢。
“宫姀我知道你看着,你再不出来见我,我可要叫你媳妇儿啦。”张天流声音包含怒意与不可抗拒的威胁,还说的特么的理所当然,好像他真是宫姀的丈夫似的!
集体哗然了。
围观的人傻眼了!
王洋冲更是险些喷出一口老血!
这什么情况啊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