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不一样,不过不是还有汉奸什么的吗。”张天流继续笑道。
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。”黑袍人有些痛苦。
张天流信心满满道“看来我说对了,你也是九州异人。”
黑袍人无语了。
“不是一个人穿越吧,然后让老乡给坑了。”
黑袍人继续沉默。
“其实我也一样,所以你别紧张。”
“我他吗没紧张,还有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张天流点点头问“哪你隐藏在南冥意欲何为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黑袍人又强硬起来。
“找弹是吧。”张天流屈指。
“你就是弹死我,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黑袍人继续强硬。
“唉。”张天流摇头一天,松开屈指,一脸失望的对黑袍人道“我对老乡呢,一向是很好的,迄今为止,真正意义上的起杀心,也只针对一个一直想要我命的人,如果可以,我真不想杀你,你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,索要的也是酆都,而非第一时间来索我性命,虽然拿了酆都未必留我性命,不过不是还没发生吗,抢劫不至于死,但没办法了,杀了你虽然麻烦,不杀你更多麻烦,你叫什么,我给你立个碑,你要愿意,我还可以给你写墓志铭。”
说罢,张天流一抬手,周遭阴风朝他掌下卷来,刹那间聚拢成一块阴石碑。
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