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靖承他还真见过,在从王乞那里了解了大前辈的故事,他还特地去找过这厮,结果这厮压根就不鸟他,这让小白很不爽,觉得他被大前辈整的人不人,鬼不鬼的,简直活该啊。
可现在看到雀鸟的神态,他一下感到沉重如山的惆怅!
他太理解大前辈这番话了,一个为了别人不顾死活,追求公正审判的人,也值得他敬重。
“唉,他就是太死板了,才这么痛苦的,不过大前辈当初的你确实太需要这样的死板英雄了,他不会为了旁人的一句话而否定你们的证词,他肯定会自己去调查,就算上面给他再大的压力,他还是会给你讨一个公道,哪怕最后失败了,也会让你心里得到一丝慰藉与祥和吧!”
雀鸟话锋一转道:“他没法治愈了,同样是信念倒塌,但坚石忠的心死,不是无法治愈的东西。”
“嗯?”小白诧异的看着雀鸟,道:“你怎么话锋一转啊?我还以为你要引我走向魔道呢。”
“滚。”
“别啊,说说,快点。”小白催促道。
“伪造一些舆论,把诸棠家坑死,他自然就会被释放,然后利用你的同僚,向新的十一衙令推举他,那就能官复原职,病自然就除了。”
“还能这样?”小白惊愕。
“嗯,等你闯入,就问谁知道诸棠家紫阳神龛的秘密,告诉你就救他离开。”
“这什么计谋啊?”小白更疑惑了,问:“还有为啥不是紫渊鸟神龛?这样不是更具有迷惑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