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的坐姿举止在逼真,她的身体与九州并不在一个位面里。
这是一个来至无边海的人!
还是认识张天流,知道他是雾里散人的人。
而她身体和面部模糊,张天流看不出她是谁,声音也听不出熟悉感,兴许是他没见过的,而他没见过,对方却认识他的人,只有一种,仇家。
敬仰他的人,可不会在这个时间点,出现在这个地方。
“或许便是最后一顿了,散人不想吃点好的?”女人又道。
张天流放下勺子,抬眼看着对方,面无表情道“这都让你们找到了,还如此效率,能耐不小啊。”
“没有人能逃过太令的天罚,你能到的地方,我们都能到,藏得多深都没用,现在你只有两条路,随我回东麓黎崖受死或……就地死。”
张天流仿佛没听到他的两条路,只是皮笑肉不笑道“天罚!呵呵!”
女子丝毫没有羞耻心,傲然笑道“没错,太令有天。”
张天流又放下勺子道“我也是天。”
女子显然调查过张天流,赞同又鄙视的道“一残破之天,岂能与无边海广阔之天相提并论。”
张天流嗤笑道“我能掌控我的天,他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