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心疼地看着她家的马,跑过去给昏迷的那匹施展复苏咒。
它睁眼醒了过来,阿给它涂了点白鲜将血止住,又用绷带包扎好。不过它显然不能继续赶路了,这马别说背人,不让人驮着,自己能走就不错。
德文煞风景地说道“都这样了,不如杀了吃肉吧,我和荻安娜合骑一匹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?”阿凶巴巴地说道,“挽马对于罗刹人,就像是耕牛对于别的地方的农民一样,都是很宝贵的财富!是我们的家人和朋友!”
德文眨了眨眼睛,咳,当年他在亚得里亚马市上问过这种挽马的价格,好像也就五六个金币的样子,这就能和阿当朋友了?
恐怕阿力克放开了喝,一天干下去的伏特加,都能换上一匹马。
阿开了个传送门,把她的“马朋友”送回家养伤,又牵了一匹新的马过来,自己骑着。
冰雹过后,众人继续赶路,一路上没再什么意外,因为他们今天出发较晚,所以没走多远也就到了该扎营休息的时间。
几个巫师不着急赶路,时间上讲就很充裕,所以即便太阳还悬在空中,看起来只是下午四点钟左右的光景,丹尼斯就张罗着扎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