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是觉得没错,可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嘎吱一声,地下室的木门被推开。一个略有些微胖的狐狸男露出了面孔。
“王尔德?”德文问道。
狐狸男则问道“德文?荻安娜?”
“呃她不是荻安娜,”德文解释了一句,“她叫薇奥拉,路上遇见的一个熟人。”
王尔德听后有些不太高兴“你没有说你会带其他人来算了,进来吧。”
那是一间肮脏的地下室,狭小而杂乱,整个地下室的墙面都是用水泥铺成的,地面则是泥砖。没有家具,只有一个个的圆木桶,像是喝完酒剩下的。有的充当桌子,有的充当凳子,上边布满了一层黑乎乎的油腻物。墙角上放着一个烛台,摇摆不定的小火苗显得异常昏暗,让人压抑地喘不过气儿来。
“坐吧。”
王尔德指了指木桶,德文和薇奥拉对视一眼,有些犹豫。
薇奥拉将魔杖掏出问道“那个不介意我帮你打扫一下吧?”
“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