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大部分时间待在庄园里,远程操控工作,张鸿成了他的新代理人。琳琅的失踪几乎没砸起多大的水花,他对外宣称她身体抱恙,在医院休养,暂停一切活动。
沈淮筹拍新电影,高度封闭式的环境让他很少有机会打电话。他知道琳琅喜欢成熟体贴的男伴,为了不在她面前露怯,他硬生生忍住了见她一面的冲动,想着风光拿奖再去看她。
而蒋太子爷联系不到人,头一次尝到了失魂落魄的滋味。在与方幼姗约会的途中,就难免有些敷衍,令女方的怨言越来越多。
苏辞一瞒就是两个月。
他不介意她的冷淡,但介意她的无视。
每当琳琅无视他的时候,苏辞就会想尽办法吸引她的注意。
他最中意的一种惩罚手段,就是把她吻到落泪直至晕厥,看她想要挣扎又无法挣扎的小可怜模样。
早就应该这么做了。
苏辞想着,他坐在车上,打算出去庄园一趟。
今天下手没个轻重,把她的裙子撕裂了一角。他有强迫症,纵然喜欢她的狼狈,也不能容忍如此残缺,他要去挑上几件顺眼的回来。她身段妙曼,又高挑修长,最适合那些逶迤及地的轻纱长裙了。
到了半路,苏辞忘记交代给张鸿的事,摸了摸兜里的手机。
不见了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沈淮?”
她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。
对方没听出来,压抑着惊喜,“没良心的,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?”被冷落已久的男友可怜巴巴表露自己的委屈,“怎么换号码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呀?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啦?”
沈淮又怕她误会自己的小气,连忙挽救,“我就是开开玩笑。其实……我很想你啊,我做梦都想见你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在亲密恋人的温言之下,她溃不成军。
终于嚎啕大哭,仿佛要将这一阵子的惊惶、无助都哭出来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沈淮被她吓到了,那嘶哑的哭声传过来,令他头皮霎时发麻。
“你、你别哭呀!”他有些无措,“我错了,我应该早点给你打电话的,我保证,以后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