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上次她实在是走投无路,拉下面子求苏辞这个前男友帮忙,结果是自取其辱。
苏辞眯起眼。
现在轮到他来俯视这个女人了。
与她为了前途就毫不犹豫抛弃初恋的手段相比,苏辞觉得自己已经是过分仁慈。他环着胸膛,更是摆出了胜利者的倨傲面孔,冷笑道,“很抱歉,我现在玩得正爽,并不想收手。”
“玩得正爽?苏经纪人真是好雅兴。”她嘴角溢出几分同样刺眼的冷漠,阴暗的厌倦感扑面而来,“那么,我冒昧一问,请问要怎样做,能够请苏经纪人高抬贵手,放过我这个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小人物呢?”
有那么一瞬间,苏辞的念头动摇了。
尽管他极度厌恶阮琳琅的作风,可是当她眼底流露出颓废厌世的神情,心里又禁不住滋生某种想要怜惜她的冲动。
然而到底是仇恨的恶念占了上风。
他想要报复她、欺负她,折断那令人厌恶的天生傲骨!
“怎样做……吗?”
他慢慢咀嚼话里的意味,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孤狼。
苏辞开门了。
他双臂犹如铁铸一般,伸出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,紧紧擒住了琳琅的肩膀,不像是对待相恋过的前女友,而是一个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仇敌,极其野蛮、粗暴、狠戾,强行将人拖了进去。
外面的雨声陡然变得大了。
而他摔人到沙发的响动更为刺耳。
“啪——”
两人的身体陷进沙发里,又狠狠弹跳了好几下,彼此的触碰愈发紧密。
苏辞的性格偏向严谨自律,就算在私人场所里办公,穿戴同样整齐得不亚于正式场合。上衣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,下摆一丝不苟束进了黑色浅口裤带里,袖口往上折了两折,腕间显出的骨骼脉络清晰,充满了爆发的力度。